将软塌塌的袖子放进外衣里,一点一点替她把衣裳抻平整,低语道:“长君,你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霍长君冷笑了一声,“你这是要将我当金丝雀豢养起来吗?”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可笑了,她何德何能,配当一只金丝雀。
她道:“该是一条残了的狗,被你用锁链圈住了脖颈罢了。”
谢行之拧着洁白的布巾,垂眸道:“长君,你知道你的那条断臂是如何安放在宫中的吗?”
霍长君心神一凛。
他低道:“我将它安放在冰棺之中,保存完好,每日以神佛为供,每隔七日一祭祀,贴满了死生符咒,以保那残魂必不会被无常勾走。”
他将布巾摊平,缓缓走近,平淡地叙述道,“护国寺的慧安和尚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来替它念经超度,替它祈福。”
“我还会日日夜夜与它同寝,与它、”
“别说了!”霍长君打断他的话,她听得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倒立,差一点就呕吐了出来。
他竟是将自己的断肢如此对待!她一想到他每日每夜对着自己躯干的一部分做着这些事都觉得恶心!
谢行之却是笑了,笑容中透着苍凉与悲壮,“所以,长君,无论你再怎么样贬低自己,我都不会放过你的,活要人死要尸,你死了这条心吧。”
“谢行之,你已经疯了。”霍长君后退一步道。
可谢行之却是步步逼近,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心底传来一丝不可名状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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