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催得紧。”
霍长君抽出自己的衣袖, 面无表情道:“不能。”
老板干笑一声,看着她带着帏帽离开,见她走远还忍不住喊了声,“下回的稿别忘了带啊!”
霍长君盯着那些书信,侧脸趴在书桌上,愁啊,她从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竟还有这样好的讲故事的天分?可是这天分才发觉没多久难道就要泯灭了吗?
她憋屈着一张苦瓜脸,可是继续写下去万一真被别人扒拉出点什么,她可就要倒霉了。
“啊——”
她揪着头发无声哀嚎。
“叩叩——”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霍长君立马警觉,“谁啊?”她边赶忙收拾东西边应声。
“长君,是我,老板娘说你今天没去酒馆,你是不是又疼了?”
林晨绍语气焦灼,打开门一看,小小的房间一览无余,霍长君一只手根本就来不及收拾完所有的东西。
他就看着霍长君一只手往小桌下扒拉书信,面色略微惊慌,眼神逃避。
可林晨绍却顾不得那些,他走近,急道:“你疼不疼?”
霍长君的手顿在原地,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微微摇头。
林晨绍松了口气,“不疼便好。”
这三年他比霍长君还紧张,翠娘说她腹中的病若是复发,那便是真没好活儿了。
他扫到了桌上的那些信,有拆了的有没拆的,只随便一瞧,便能看见上面无数的示爱与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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