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们的眼底就忍不住显出遗憾来——钟离这样的相貌,跟了况云霁这样一个注定继承不了况家的人,实在是太亏得慌了。以她的相貌和现在的成就,配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呢?
有些自恋些的,则是主动的疏远了况冷雁,眼神囧囧的看着钟离,只等着钟离落单就上前去搭讪。他们自认比起况云霁,在场的未婚男士恐怕少有无法被称作是青年有为的,钟离但凡换个未婚夫,都不会让他们这样觊觎。
况云霁自然也感受到了众人的窥伺,一时间他的脸就更黑了——原本来赴宴是为了给况家的人添堵的,可是现在看来,最堵心的人恐怕是况云霁自己了。默默的凑近了钟离,挡住了大半窥伺的视线,况云霁转过头去,看到的就是诸多男人眼底的遗憾,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都要被憋的炸开了——哦豁,你们全部当我是死人就对了。
而比况云霁更加憋闷的,是况冷雁。
况冷雁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或许是真的没有的,成年礼那次不算的话。明明她才是这个宴会的主角,可是每每当况云霁出现的时候,当钟离出现的时候,她的骄傲,她的气场,就被全数打败。对于况冷雁这种从他人的评价之中获取个人价值的人而言,钟离的存在就是一根扎在她心口的刺,一碰就疼。
看着那些男人因为钟离的存在而心不在焉的模样,况冷雁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意——她很清楚,即使自己和其中的一个人结婚了,也无法阻止他们在外头寻花问柳,她要做的,就是背靠着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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