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 头发因为重力垂在胸前, 她手里的动作认真得很,她反问:“你是随便的男人吗?怎么算,我们都是‘过命’的情谊,带你回来一点也不随便。”
确实如她所说,他和她是一起经历过生死,闯过沙漠,穿过龙卷风还一起上过天,这些常人不敢想的,他和她竟然都一起经历过了。
她动作很轻,怕弄疼他,因为站在身后不好操作,她转到bck前面来,一层一层的缠纱布,一边又接着刚才的话说:“而且,你要是真的想对我做什么,在库尔沙漠那晚你就做了。”
她歪着头遐想:“你想想,悍马、沙漠、黑夜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我,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多适合车震啊,那玩意儿,不比在床上刺激?”
缠完最后一层,将纱布在左边腋下打了一个结,安珩微微倾身和他平视,眨了眨眼,睫毛像蝴蝶在震动翅膀,她脸上一点害羞的表情都没有,还笑着问他:“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搞点刺激的东西吗?”
bck喉结一滚,深深看她一眼,很快别开了目光,嘀咕了一句:“我不喜欢。”
这句话说得含糊,也不知道说的是不喜欢车震,还是说得不喜欢刺激。
安珩站起来,开始收拾医药箱,将沾血的纱布用黑色袋子仔细装了起来,bck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细细地看着她。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朝他看来,指了指他身上的伤,认真说到:“还有,你最近也不能做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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