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冀若芙被说动,就没再坚持着非要往景华宫去。
她是觉得冀行箴身体底子好不用担心,所以未曾太过忧心冀行箴的病情,故而如此。
可阿音实实在在地知道三年前冀行箴生病那次有多么凶险,差一点就没了命。所以听闻他发热不退,就担心到坐立不安。
那一回……
那一回若不是平安符里的“药”,他的命或许就没了。
思及此,阿音下意识就抬起手,抚了抚自己胸口前挂着的那个平安符。指尖隔着衣裳触到了它硬硬的边缘,这才暗松了口气,加快步子往前行去。
景华宫的暖阁内,宫人们进进出出,大气也不敢出。
俞皇后已经来过了,被径山和段嬷嬷劝过后又回了永安宫。如今十几位太医俱皆聚在院子里商议对策。
径山正满头大汗地吩咐着小太监们熬药,看阿音过来了,赶忙上前行礼,“姑娘不是上课么?怎地这时候过来了。”
“殿下怎么样了?”阿音知道病重的时候不宜挪动,冀行箴想必还在昨晚睡着的屋里,故而踮着脚朝暖阁方向看着,“可曾好点了?”
提到这个,径山的脸上现出颓然之色,轻摇头道:“没有。”
“一点也没有好吗?”
径山没说话,只叹了口气。
阿音急了,加开脚步就要往暖阁奔去。谁知刚跑出去一步就被径山给拦住了。
“姑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径山的语气又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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