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认真努力地学武,身体算是皇子里一等一好的。
阿音心里头不自在,低着头轻声道:“就……就这么受寒了。”
看阿音神色不佳,冀茹愈发好奇起来。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旁边冀若芙行了过来,一把按住她的手臂,“既然已经病了,且太医也过去了,就莫要多管了。好生上课才是正经。”
冀茹挪动了下.身子转向冀若芙,“可是——”
“没什么可是。”冀若芙斩钉截铁地道:“要么就好好上课,要么你自己去景华宫问。阿音又哪里能知道那许多!”
冀茹悻悻地撇了撇嘴,没再多说什么。
阿音轻声朝冀若芙道谢。
冀若芙压低声音道:“你昨儿能陪着行箴,很好。我还要谢谢你呢。无需那么客气。”
“但太子殿下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