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连我的名字都忘了。我自己说吧,我叫李涯。哎,真是不值啊,枉我当初,还鞍前马后地为你效劳呢。”
他最后这句话当然是夸张了,其实崔耕和他没什么来往,倒是跟他的老丈人杆子雍光关系不错。
当初,崔耕为江都县令时,雍光为江都县尉,相当于崔耕的左膀右臂。只是雍光年纪大了,不愿意离开扬州,崔耕升官后,没有继续追随。
崔耕疑惑道:“李涯,你不是扬州的大才子吗?怎么到定州来了?你岳父雍光呢?”
李涯道:“我那老岳父都驾鹤西游将近二十年了。他老人家去世之后,我们家没官场上的人照顾,家境日落。没有钱财,我也就没办法终日眠花宿柳了。无可奈何之下,就朝廷里面谋了个职司,现在官居定州录事参军一职。”
定州录事参军也不小了,当初崔耕的大对头范光烈就是这个职司。
崔耕这才恍然大悟,道:“那个李夫人就是老婆?”
“对啊,她可比你有良心的多。虽然没见过几面,她却觉得你非常眼熟,跟你攀谈了一番。最终她还是不大确定,就去衙门里找我,让我看看到底是不是你。我带着几个兄弟回家,整好遇到了这档子事儿。”
崔耕点了点头,道:“怪不得你来得这么快呢。原来是尊夫人报的信。那现在定州的情况是?”
李涯道:“还能怎么样?官兵都被抽调走,救援东受降城,被人家回纥人来了个一勺烩。现在定州只有几个衙役维持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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