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诡异。
容七端着碗半路截获的姜汤进来时,就遇见了这么个诡异的情况。
她二姐和如沁二人这么挨着坐着,你不言我不语地,中间堆了个茶壶,稀稀疏疏地冒着白烟。
她故猜测,许是她二姐已经正式地和温如沁摊牌了,因而才这么平静呢。
她凑到她二姐耳边,只说她爹和莺姨已经处理好外公后事,已经赶回府上,那二人听闻下人说了皇甫靖提前大婚日之事又惊又喜,故要容宝金前去商讨具体事宜。
容宝金应了声,便做了要起身出发的打算。
这边容七忙把手里还热乎的姜汤送过去,放在一旁冷着脸的温如沁前头,热情的很:
“快趁热喝了吧,别冻坏了身子,快喝,快喝,等下凉了可就没用了。”
温如沁终于抬起头来正视她了,微微皱了眉,当真将那半碗热乎姜汤喝了。
容七笑地宛如一个慈祥老太太,端着空碗高兴地很,一边对着温如沁说着,凳子上凉,快些去床上躺着歇息歇息,一边扶着她二姐出了门。
“邪乎,真是邪乎,这怎么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得?”
只是一出门,容七立马嚷嚷了两句。
容宝金答:“什么叫变了人,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之人。”
容七点点头不予置否,方才她那一句话,一是说给她二姐听,二嘛,也是说给自己听。
温如沁是个女儿家这件事,哎不对,温如沁确实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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