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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么又回来了?容姑娘可还好?”
容七充耳未闻,只朝着那堂下萎靡的三人走过去,蹲下了身子,问道:
“我问你们,那晚你们一同绑走的另一人呢?”
她的声音低低的,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容七。
皇甫靖听了这话方醒悟过来,那最重要的北鹤质子的事情还未解决呢!
“阿玄?”
玄凌未说一句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皇甫靖顿觉不妙,
容七问完话,其中一人抬起头来,同另外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许是瞧见容七不过一介小女子不足以为惧,其中一人动了动束缚身子的绳子,眯了眼睛随意答道:
“哦你说那个傻子啊,” 他面色浮起一阵嘲笑,好似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般,开始侃侃而谈:
“行至半路马儿疲倦难走,他就被这么扔下去咯。
反正那傻子不仅人傻,还是个半哑巴,往死里整了也不见说一句话,这种呆子留着有何用?还不如扔在半路,丢给山中野兽做佳肴罢,哈哈哈哈。”
那人说的尽兴,眼中不时有不屑与玩味流出,好似真有一个任人打骂的呆子在眼前一般,他回想起那呆子缩在角落里沉默安静模样.....
妈的,真不该这么早把他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