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了。
她听到容七少见地,没有一丝笑容与玩笑地问她:
“扔在哪里了?”
“在院子外头的药田里。”
“马上捡回来,重新插上。” 容七又道。
“......”
绿荷僵在原地,神色奇怪。
容七又皱了眉:“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绿荷因为她话里的不耐又吃了不小的一惊,许是真正意识到了容七的愤怒,这一次她聪明地选择了顺从,开始向外移着脚步。
“小姐您非得——” 剩下的话,也被容七突然而来的一记眼神给逼退。
她迫不得已,
心里又气又恨,不知容七今日究竟哪根筋不对,自己的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不说,竟还收到如此羞辱!
恐怕是这主子早就瞧她碍眼,这才找了如此荒唐的理由来教训她罢了。
呵,
她冷笑一声,一边在药田中‘兢兢业业’遵从着主子的话,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容七在屋子里一动不动的等着,不一会儿,绿荷果然捧着几株已经焉坏的花草进门。
一插到那瓶子里,洁白如玉的瓶身同那一团黑黢黢的东西委实对比明显,按理说是丑陋的,但容七的心情却在一瞬间放了晴。
因而,待绿荷转过头来时,又瞧见容七笑嘻嘻的一张脸了,那张脸对着她笑道:“辛苦,辛苦!回去吧!”
她也陪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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