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赶紧迎上去,暖场地握住玄凌冰凉双手热情道:
“今日天气微凉你在外头站了这么久想必也冷了,快些进屋吧,我找人给你煮上热茶候着。”
幸而,玄凌的表情在那之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容七在一旁看着她们有些茫然,皇甫靖朝着她挤眉弄眼,
这是叫她快些离开的意思了。
得令!
容七笑嘻嘻地跑开,全然忽略了身后承德几近要活剥了她一层皮的炽热眼神。
一路回府倒也平静,国公府眼下算得上主子的也就她一人,剩余地全是奴仆婢女,要说热闹也算,说冷清,也冷清。
容七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
如她方才所言,是找到那幅画将之销毁。
只是但她翻遍那藏画的衣橱却没发现它半点踪迹,容七再接再厉,但结果却没这么好了。
她几乎要将整间屋子都掀起,都没半点收获。
这幅画宛如凭空消失般,从容七的房间里遁走的干干净净。
真是怪事怪事,难道还能自己长了脚飞走了不成?
再次寻觅无果,容七也不再强求,只遗憾自己不能亲手把它毁了。
她趴在床边,望着屋前那颗大榕树,想着想着,思绪又跃然至她二姐身上,
也不知道,他们可还好?
她随意往旁边一撇,望见了床边瓷白小甁,瓶体通透白胜雪,只是在那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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