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在我进门前早那么一秒藏起来,我可都找不着了。”
容长泽涨红了脸,气呼呼地翻了身赌气道:“你这精明小滑头,也不知道随了谁如此狡猾!”
嘿,可不就是随了您嘛。
容长泽静了一会儿又道:“行了行了,你莺姨叫你来的吧?嘿,这人可真是老顽固,我早同她说了千百遍不去不去,怎滴还不死心?我可再说一次啊,我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说罢,又将那簪子抢回来护在被窝里,防小狼崽一样的目光看着容七。
得嘞,她爹态度如此坚决,容七赤果果地铩羽而归了。
兰莺听罢,也不再说什么,彼时天色已微亮,一行人稍事准备后,便动身出发了。
而国公府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静静侯着,待到容家一行人出发后,马夫掀开轿帘询问了里面人:“主子,这人已经出发了。”
里头传来一句不耐的回答:“跟上去,万不能叫他们发现了。”
那马夫马上应了句:“哎!”
容家这行所用马车共三辆,最前头的乃是兰莺和容宝金。
中间那辆要特殊些,装的是那些祭祀与捐赠用品,而容七和容阿呆便在这队伍的最末端。
外头有几个丫鬟家丁一路随行,因着天色尚早,一路走了小半个时辰,却安静的紧。
容七稍微探出脑袋,只隐隐约约瞧见最前头那不急不缓行着的马车,她心想,莺姨此行特地要与她二姐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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