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脑袋。
来人先看见她了,兴冲冲又做贼心虚地叫了声:
“嘿!容老三!”
迎接他的,是容器砰的一声合上的窗户,用力之猛,震地窗边静寂的淡菊都抖上了一抖。
皇甫靖吃了一肚子灰面色悻悻然,正想着打道回府。
紧闭的房门却一下子打开,里头走出身披黑色外衣,风风火火的容七。
“嘿,好端端的你穿件黑衣作甚?”
容七故作潇洒地将披风横过去搭在他高大身躯上:“少废话,这边来。”
而她口中的这边,乃是她屋外极为隐蔽的一处小角落,平日里任由容七为非作歹的一方净土。
待到确认四周没人,容七复而转过去质问: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公然爬墙,你想要如何!”
皇甫靖一脸发蒙,指了指她身上并没有光彩多少的衣裳,容七咳咳两声语气又凶了几分:“你到我家来所为何事?!怎么不光明正大走前门?”
“咦?容老三我可发现了啊,你怎么就唯独对我这么不客气!”
皇甫靖顿悟,立马反抗,回想起与容七这几日的相处...这人,这人好像从来都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容七心里白他一眼,心想您皇甫公子上辈子都快把我容家给杀了个片甲不留了,还要她如何?玄凌她惹不起,但这皇甫呆子还是可以小小报复下的。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够仁慈了,若是换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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