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湛临危点头,想了想:“把慈善基金的三成股份给程涣,再从我个人账户上挪两千万给他。”
经纪人一愣:“这么多?你没必要这样吧。”
湛临危看了他一眼:“照我说的去做。”
经纪人不解:“你把死后的遗产给他我无从干涉,但你给他这么多钱,能不能给我个理由。”
湛临危我行我素:“你就当这些都是投资吧。”
经纪人:“投资?”
湛临危没多解释,目光看向窗外,落在身侧的手紧紧一捏,他这一趟又是住院又是基金遗嘱,已经付出这么多,不介意再付出一些,总之,他对回报势在必得。
但他又庆幸自己运气好,如果不是运气好生了这次的病,他也没有机会借此压榨出了程涣心底所剩不多的好心,但湛临危期盼的比想象中多多了,好像赌徒一样,筹码从小到大,想要捞的,也越来越多。
而他要的,何止是程涣那点好心,他想要捏在手里的,从头到尾,都是程涣整个人。
不久,慈善基金那边开始着手办理股份转让,程涣自然不要。
湛临危便给他打电话,劝他:“你就给我做这点事的机会吧,该是你的,我也想给你。”
程涣:“你已经立过遗嘱了。”
湛临危笑:“你不用把这些分这么清楚,”又款款深情地说,“我的就是你的,你尽管拿着就行。”
程涣没吭声,湛临危当他不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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