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半辈子也是倒了血霉。
但湛临危却误以为程涣这副神态,是因为他的病重生出了怜悯,他眼中隐约带着期待地看着程涣。
程涣回过神,走到床头柜前,倒了杯水,递过去。
湛临危如临大赦般的惊喜,接过水杯,想去拉程涣的手却还是忍住了。
程涣倒是很平静,没走,也没说什么,拎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湛临危看着他,想了想:“律师那边你去过了吗?”
程涣抬眼看他。
湛临危神态诚恳:“我要是死了,遗产继承人也只能是你。”又不待程涣开口,继续动容道,“我年纪小的时候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不管是赚来的抢来的还是争来的,只要进了我的口袋,都是我的,我有了,就是我的。但我现在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
程涣打断他:“别想那么多了,先把病治好。”
湛临危:“你现在不原谅我没关系,但如果我死了,你能忘掉我做的那些事情吗。”
程涣淡然地看着他:“那些事早就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湛临危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程涣,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领会错了意思,但程涣还是面孔平淡地说:“先治病吧。”
这之后,程涣差不多隔一段时间就去看一次湛临危,一开始是一周一次,然后是五天一次,四天一次,接着就是两天一次。
每次都是张小承当司机把程涣送过去,于是没多久,赵勉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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