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大业大,不见里面盘根错节,为了权势地位血亲如何相争。
自己母亲现在在商场有多强势,便有多恨那个潜心学术近乎梅妻鹤子的父亲。小时候,无数次,他在里面听听力写作业,外面的背景是父母的争吵声,很多时候是父亲沉默,母亲一个人说,说着说着开始哭,哭得声嘶力竭——
“楚议贤你不为自己想,你也应该为我,为你儿子想想啊……公司年会你不去,股东大会你不去,科研科研就知道科研,我一个外姓人,我要怎么堂而皇之说自己是楚家人……”
“楚议贤我真的受够了,我不该一时冲动嫁给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年少冲动要爱情……”
“楚议贤求求你松口,你把阿珣抚养权给我,你做你的科研,我回我的娱乐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老娘真的不想再看财务看报表看明细,不想再看你堂哥表弟们绞近脑汁想着怎么多分一点蝇头小利。”
“……”
最后一次,是他高三那年,父亲葬礼。
母亲褪下常年不变的西装,穿了条碎花裙,放下常年挽着的精致发髻,海藻般的长发披落肩头……母亲没有哭,没有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所有人走后,她安安静静走到墓碑前,学着平常吵架的口气说“楚议贤你个窝囊废,我早就受够你了”,说着说着就哑了声音……
楚珣躲在树后。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从来背脊笔直、被媒体形容说“脚蹬恨天高杀遍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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