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便心如刀绞。他暗自发誓,只要妻子平安,煮鹤焚琴又如何,他愿意砸了所有的琴。
“我以后不打麻将了,”顾柔带着哭腔,有气无力地道,“我要……相夫教子……”濒临死亡的一刻,她也曾经后悔至极,作为妻子仍有诸多不足。
说罢她头一歪。
“卿卿,卿卿!”他失控叫出声,身旁沈砚真轻轻拉了他一下:“没事,睡过去了,刚刚止血,让她歇会儿。”“……好。”
书房里焚香看茶。沈砚真和国师坐了一会儿,她告诉国师,自己修复的铁衣配方已经大体完成。
国师点头道:“比预料之中的竟快了数年,如今你可称青出于蓝的一代药师了。”
沈砚真笑笑:“师父不想让铁衣流传于世,然而我却修复了它,也算得上是悖逆之徒了吧。”
“倒也未必,看掌握在谁手中了。”
沈砚真犹豫片刻,道:“这件东西实在威力太过强大,我想再修改调整它的配方,使得他不会过度耗损人的生命,如此,也许可以让它不再害人。可是这件事情既隐秘又危险,我不知该去哪里进行,大宗师在江湖上颇有人脉,或许肯为我指点一二。”
“你就留下来,”国师道,“出去也不安全,冷太尉将你保下,你若贸然出现在江湖中,对于他绝非好事。他为你冒的风险不小,乃至押上身家性命,你总不至于这样连累他东窗事发罢。”
沈砚真急忙点点头,然而却仍有顾虑:“可是我留在东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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