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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真正倚在药房的阑干上观雪，身边药炉点着小火，一盅砂锅在上面扑腾作响。

    她穿着紫衣，像一只轻盈又憔悴的蝴蝶，在冬天里显得单薄无助。这些月以来，她在宫中的地位特殊而崇高，却始终郁郁寡欢。

    冷山走到她面前，她竟似没有看见，愣了一会儿，方才定神看向他。

    “初雪便这样冷，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快。”她道。

    冷山目光凛凛：“皇后娘娘不能容你。”声音尤为沉郁。

    沈砚真没有惊讶：“我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的。”她站直了身体，转身进了屋。

    冷山在屋外等了一会儿，沈砚真出来的时候，严装素裹，略显苍白的面孔上染了一些胭脂，她素来不加修饰，此刻显出了一些血色和艳丽。

    “这里有十二封信，你每个月寄一封，按季节；小柔还有一个月就生了，怕她收不到信担心……也许过一年，她再知晓，会好一些。”

    冷山不语，目光在她脸上流转，欲言又止。

    沈砚真将信交了出去，犹如落下心头的大石，微笑道：“师父、师母，九泉之下，不肖徒砚真来拜见了。”

    她接过鸩毒，一饮而尽。

    ……

    太医院沈大夫的死着实引起了后宫的不小波澜，皇帝震怒，下令廷尉司彻查，然而廷尉司查了半个月，却实在寻不到证据，言之凿凿地说是自尽。皇帝悲伤愤怒之余，一病不起，皇后衣不解带悉心照料，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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