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打扮得像一个樵夫。
慕容停看他一眼,道:“江遇白中毒了。”
丹朱长老收起笑容,不由得惊讶:“什么?”
“本座也不知为何,他可能走火入魔,抑或另遭变故,总之他身有隐疾,又兼驾驭兵器之能不如本座;否则真不知胜负如何。他那套剑术可能未成,但却大有可为。”
丹朱长老沉吟道:“方才我也在人群中观战,也觉得疑惑,姓江的此人仿佛遇白非白,似洁净非洁净,人和剑术都诡异得很,难说什么套路……管他呢,咱们赢了不就好了?咱们是气宗,何必帮他研究什么剑路,那不如改行投剑宗得了……啊啊是我失言了,师兄啊,你不要总是那么严肃,我开个玩笑罢了,你也学习一下我的幽默感啊。”
慕容停原本推开了房门,听见他最后一句话,忽然冷冷回头:“你叛逃师门,这件事尚未来得及同你清算,现在你回来了,很好。”
丹朱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冤枉啊师兄,我没有叛逃师门啊?”他不过是因为用激将法骗师兄学顾柔的轻功,又怕遭到惩罚,于是出去躲几天避避风头。
谁知道会被认作叛逃师门啊!
在碧游宫,对于叛徒的惩罚十分严厉,先要废去武功,然后逐出山门。
丹朱流了满身冷汗,急于辩解:“师兄。”
“哼,这就是幽默感么,看来并不难学。”慕容停冷哼道,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丹朱站在外面傻眼半晌,突然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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