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太多了,不缺少我这样的杂草。”
你会喜欢我的,无论是哪个我。国师暗暗地跟自己较劲起来了。喜欢你,总有一日,他会让她面对自己说出这句话。
国师放开了顾柔:“你这人怎地如此自恋。”
顾柔一下子摸不着头脑:“啊?”
“本座几时说喜欢你了。”
“啊?!”
国师很冷酷地道:“你一直在那自说自话,本座没有机会同你解释罢了。这样吧,你若不信,等你同那个人相见后,本座会亲自为你们证婚,送你和你的夫君一份大礼,在洛阳城中为你们摆流水宴席,你看如何。”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顾柔一下子还没能转过弯来:“不必了……这些事不该由大宗师操劳。”
“须要,这些事必须由本座来做。”
顾柔想了半天,实在没个头绪,鬼使神差,瞎问一句:“大宗师,你该不会是想认我做干女儿吧?”
国师一阵眩晕,扶住额头:“小顾,你还是走吧。本座忽然有点累。”
——心累。
顾柔一个人转出国师府,在深夜的铜驼大街上走着,心里总有股惴惴不安的感觉。她觉得国师对自己,似乎太热络了点,但他又说不是那个意思,那他的用意倒底是什么呢?
像他那样的人,总该有个什么所求吧。
夜里街道上没有什么人,街旁道路两边倒是灯火万家,顾柔一边走,一边思考,从亮堂的铜驼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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