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有人能拿这些嘴硬的人有丝毫办法。
花顾白冷下脸, 原来灵气十足的狐狸眼,此时如化不开的浓雾,逼得人骇然:“我知道一个刑罚,据说能让人慢慢失去呼吸。恨春,你拿个乘了鸡蛋清的碗, 和宣纸来。”
恨春按照吩咐拿了东西来, 花顾白让冯封把里面最耐打的人抓出来摁在地上。
他行到那人面前, 俯视着那人,手捧着碗, 冷冷清清的扯动嘴角:“我倒要看看你们的主人和濒死的恐惧比, 你们效忠谁?”
花顾白盖了一层他本用来写字的宣纸在那人脸上, 纤纤玉手涂抹了鸡蛋清全部糊在宣纸上, 继续又往鸡蛋清上盖了层宣纸。
底下的人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 害怕的挣扎起来,花顾白立马道:“冯封,抓住她的肩膀。”
他手段残忍,心里却在平静的想, 这些纸是李袖春特意买给他的物品,如此耗费在这种人渣身上,简直就是浪费。
平时花顾白不舍得用的宣纸,这时却成了催命符,每多一层那人就觉得呼吸困难,又无法挣扎,比溺水还要恐怖。
花顾白动作加快,看到那人伸手像是在求饶,他停了动作,环顾四周。看到周围跟那人一样嘴硬的人都目带愤恨,却只有一点点害怕的时候,他连同所有的鸡蛋清全部倒在了那人脸上。
啪。
一张纸最后盖了上去。
“想说了?可我不想听了。”花顾白收拾好手上的鸡蛋清后,冯封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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