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嘉赐白着脸问, “我不是让你等我吗?”
东青鹤道:“我只是想烧点水擦擦脸。”屋外寒风呼啸, 修为不稳的东门主一人躺在床榻上只觉阴冷入骨。
常嘉赐瞧着他脸上又沁出的血珠, 还有身上因而半潮不潮的衣裳,舒了口气,走上前去。
“你去躺着吧,我来。”
东青鹤顿了下, 还是让开了一步, 但他却没出屋, 只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对方。
“东西没有买到吗?”
常嘉赐想了想才记起东青鹤说得是什么:“哦……年糕吗?大过节的那老板还是没上摊,我等了他半天也没等着。”
“是么……”
常嘉赐听见对方的感叹回过头去,就见东青鹤目不转睛的眼神。
“怎么了?”
东青鹤弯起眼:“你换了衣裳。”
常嘉赐低头看着重又穿起的红衣,这比之前那几套更为华丽,衣襟处还用银丝绣了一朵浅淡却又显娇艳的牡丹,衬着他回复了红润的脸色, 只觉柳眉星目顾盼生姿。
“方才去集市的路上袖子被树枝勾破了,我就买了一套新的,好看吗?”常嘉赐直起身,笑着问。
东青鹤并未对他这荒唐话作何反应,上下看了常嘉赐一圈,点点头:“好看。”
常嘉赐道:“我也给你买了一套,一会儿拿来。”
“好。”
壶内的水开了,常嘉赐将其倒入盆中,正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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