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打坏了,我才刚喊了一声,你自己倒是被吓哭在那儿了……”
那曾经的一点一滴丝丝缕缕都仍清晰记在常嘉赐的脑海,一开口便如数家珍,见妘姒真感兴趣,常嘉赐便挑拣着那些和乐美满的全说于她听,那段有她,有自己,还有那个少年最静谧如画的日子……
妘姒默默地听,默默地笑,也不问结局如何,好像这就是个永远欣悦的故事一样。
倒是常嘉赐自己说着说着停下了,顿了良久才继续道:“之前在水部的时候,其实我诓骗了你。”
“哦?”
“我说……我以前同我姐姐一道搬进一处村庄,你天天给我洗衣……这话是假的,”常嘉赐自嘲的笑,“那只是我的白日梦而已,我总想着,再不要什么荣华富贵,就我们俩姐弟,去到一处没人认识的地方,彼此照顾,日子虽苦,但至少踏实,那该多好。”
说着,觉得四处气氛有些逼仄,常嘉赐忙整了脸色:“不过那些已经无妨了,日后有我陪着你,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妘姒只是笑着,却未应声,直到常嘉赐又追问一遍她才点了点头。
“好……”
“可是嘉赐,”妘姒又道,“有一个人,他对你也很好,你知道吗?”
常嘉赐低下头,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蓦地起身快步走到了大门处,咣铛一声打开,对着外头喊道:“你、来、干、嘛?!”
院外的枯树下站着的不是东青鹤又是谁?许是怕扰了屋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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