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心头血,别说几大碗,就是几滴都能要命,而且常嘉赐还需得拿来浸浴,那就是不止一回,就他那情况,三四回五六回都未必能恢复,东门主若真愿意,不要被他活活拖死吗?
金雪里简直难以想象。
只是不待他多说,东青鹤紧绷的肩颈竟松缓了下来,面上的神色也释然了些。
他对金雪里挥手:“那就劳烦金长老去置备吧。”
“这,门主……”
金雪里吓了一跳,自然要劝,却见东青鹤袖摆轻甩,直接把他挪出了那屋子。
门一合上,东青鹤就在里头坚定地说:“金长老,你去罢,我在此先谢过了。”
金雪里呆愕须臾,只得领下命来。
趁着金长老去准备,东青鹤便拿着对方开得另一个方子给常嘉赐调息内丹,用得还是自己的法力,这一调息,又是不眠不休的三日,好在这一回总算将人的命脉给稳住了。
……
常嘉赐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只觉四周又潮又黏,可偏偏他的周身都像是泡在火里一样滚烫,他痛苦得忍不住呻吟了出声。
他已是用了极大的气力,可出口的嗓音就跟猫叫一样轻软,风大些就要吹散了。
而屋内的人还是听见了,只见一道白影快步来到他的面前,将常嘉赐有些虚软的身子又抱起了些,温柔的说:“就好了,再泡半盏茶就好了。”
耳边同时传来的还有哗哗的水声,常嘉赐眨眨眼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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