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银钩。他刚要细问,门外走进了一个威武大汉。
“门主,属下有事要禀。”哲隆风风火火的道。
东青鹤点点头,让嘉赐回去练口诀了,自己则同哲隆一道向书房而去。
“门主,徐风派的和雍掌门同他的师弟昨日被人害了……”哲隆边走边道。
东青鹤皱眉:“怎么回事?”
“就在徐风派中,那二人浑身修为被吸尽,似是魔修所为。”
东青鹤显然想到了青溪,问道:“徐风派的人如何说?”
“他们觉得是……是……”
哲隆犹豫,但东青鹤怎会不明白,代之开口:“他们觉得是沈苑休做的。”
“不错,沈苑休本就同那和雍有些旧怨,加之梼杌之事徐风派摆了那么大的阵仗,又是找人证,又是来告状,却依旧指认沈苑休未果,自然更添新仇,”而且和雍还用缚妖链把沈苑休绑得去了大半条命,如今沈苑休离开重去徐风派要他们偿命再合理不过。
东青鹤站在书案前拧眉思忖,半晌看向了窗外。
“暮望,你说呢?”
下一刻,一道绿光自窗边闪过,秋暮望站在了东青鹤的面前。
他的神色依然是冷峻的,一双眉眼在被沈苑休重伤痊愈后便没再浮现过任何暖意。
此刻听着东青鹤的问话,秋暮望顿了一下才道:“不是他。”
东青鹤挑了挑眉:“何故这般说?你去过徐风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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