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想必他是绝不会重返此地的。
花浮听罢,忽而笑了:“所以……即便那徐风派当日没有将你抓进门中,你也要想法子自个儿混进来的吧,真不知该不该赞一句沈修士伤得恰逢其时啊。”
“我最多趁势而为,这话旁人可说,而你这罪魁祸首对我却无从指摘。”沈苑休恨声道。
花浮冷笑:“我们不过彼此彼此而已。”
二人怒目相对,激起一片愤恨的火花,要不是各自还记得正事为重,真想好好打上一场,拼个你死我活出来。
最后还是沈苑休先收了瞪视,花浮也梗着脖子开口道:“既然你已有眉目,那我们便先将这三人拿下,再慢慢寻觅余下的,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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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西斜,浮光跃金。
东青鹤在月部客居外默默望着前方幽暗一片的小院,驻足未前。身后传来轻轻脚步,不一会儿一人来到近处,同他并肩而立。
“门主怎的不进去?”破戈看看那屋子,又看看东青鹤。
东青鹤说:“他不在。”
破戈道:“他自来此,十日中有大半时候都是不在的。”
察觉到东青鹤侧首望来,破戈微笑。
“我是月部的主人,他对外言道不见外客闭门不出,但人是不是真在里头,我自然知晓。”
东青鹤垂下眼:“竹死岛那儿查得如何了?”
破戈道:“我亲自去了一趟,花浮的确是竹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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