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途经, 花浮余光一瞥, 长鞭急转就要向这扰人的物事抽去,忽然一道青蓝光影快上一步在前闪过, 让花浮抽了个空。
花浮牙关一咬, 恨恨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东青鹤,不快道:“这修真界的大派掌门难道个个都像门主一样游手好闲?爱夜半不请自来?”
“只是刚好在居内看见你练鞭, 便想来问问你的修为是不是好了?”东青鹤张开手心, 让里头安然无恙的雀鸟缓缓飞离, 笑着对花浮道。
花浮抬眼远眺,果真发现那片石居一隅正对着月部的这处院落,想是只要东青鹤乐意,随时随地都能站在那里监测自己的一言一行, 花浮不禁冷笑一声:“我不知东门主还有深宵不眠掩门窥伺的兴致?”
东青鹤半点不在意他的挖苦, 反而嘴角勾得更深, 上前一步道:“我之前在为我的徒儿治伤,他刚才回房歇下了,我就想四处走走。”
说着他又一把拽住了花浮的手。
花浮慢了一步被他得逞,立时沉下脸来:“东门主的待客之道可真是特别,三番两次动手动脚,好一个人正人君子。”明明当年二人一道游历时对方对那花见冬可是处处自持守礼的, 怎么几百年不见就变成了这样?!
“我说了只是想看看你的伤而已,”东青鹤不慌不忙的制住了他的挣动,甚至将花浮逼到了角落,手掌牢牢扣住对方的脉门。一搭之下不禁惊异,的确如花浮自己所言,他的气脉不过两日又重新强健充盈起来,仿佛之前那空乏的丹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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