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在面对他那小徒儿时的模样可完全不是如此,以她的直觉,这不是那个凡人少年,这是另一人,一个让东青鹤在意得无暇他顾的人。
而发现到这些异样的还有一边的破戈长老,这时,身后冷风一扫,破戈回头,见到了去而复返的慕容骄阳。
“如何?”破戈低声问。
慕容骄阳看向远处的门主,说:“他还在片石居。”
“你亲眼所见?”不是替身,也不是幻术?
慕容骄阳颔首:“我站在门外看的,他就躺在床上,酒还未醒,门窗上还有门主昨夜下的禁锢符在,符咒完好无损。”
“难道真是相像之人……”
破戈一番细思,又看向只顾盯人什么都管不得的门主,决定开口问清楚。
“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来抢刀?”
听见这话,红衣人终于看了过来,懒懒的勾唇一笑:“为何要抢?因为那刀本就是我们的。”
“什么?!”
破戈意外,一旁的慕容骄阳也大皱其眉。
“刀是我从法器大会上夺来的!”
“呵,”红衣人一声嗤笑,从东青鹤庞大的气势范围中远远的退开一步,“我不知你是怎么得来的,但那是我竹死岛代代相传的掌门人兵器,在新一任教主功法未大成前便于老教主的墓中安放,却不知哪天被个瞎了眼的贼子给盗去了!”
“竹死岛?!”破戈讶然,“可是那个在黄芦火海上的小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