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实了才能挑大梁。”
两人说话间,已经上了三楼,小厅堂里极其热闹,站满了许多沈禾不熟悉的生面孔。此时此刻并没有人注意到沈禾的到来,因着人多,里三层外三层的,沈禾只能听到最里面有一道不悦的女嗓音,微微尖细。
“不行,我们红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开了这样的先例,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往我们红昆挤?一个半路出家,呵,说半路出家都是抬举了她,一个学了不到半个月的外行人,凭什么进我们的红昆?天赋?不可能的事情,学昆曲再有天赋也是白搭,没有基础,没有十年功,再有天赋也是个花瓶架子。唱功她有吗?身段她有吗?不说这些最基本的,她能欣赏得来昆剧吗?我没有歧视的意思,曾实你摆什么脸谱?我们红昆不是不欢迎热爱昆曲的人,但是得有门槛,猫猫狗狗都能进来,那国家培养扶植我们做什么?还不如选择外面业余的昆曲社。”
曾团长说:“老霍,我还是那句老话,你这人太武断。那女孩真的是根好苗子……”
“呵,好苗子?我听珊珊说,都二十二了。二十二这个年龄来学昆曲?老天爷再赏饭吃,她的嗓音,她的体型已经完全定型,现在要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曾实你再想气青昆的老柳,也不至于这么异想天开吧?科班出身的好苗子那么多,你不挑?非在路边挑个什么都不懂的?你看看我们红昆的珊珊,哪里不好了?能吃苦耐劳,又勤奋刻苦,正正经经的科班出身,在戏曲学校里成绩也是名列前茅,现成的你不抓紧培养,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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