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是吧,可惜今年的茶都预定完了,连老顾客也只有两斤的份额。我们团长天天盼着新茶,每天都要问前台的姑娘有没有他的快递。”
曾团长坐在沈禾隔壁的隔壁,两人中间还空了个位置。
“沈禾你也想要这里的茶?”
沈禾笑着说:“我不敢夺曾团长所好。”
“什么敢不敢,你要的话我匀你一斤,你来我们红昆学昆曲呗。”
唐慈也跟着开玩笑:“曾团长你也太吝啬了,一斤就想把人挖过来!我们禾禾女神哪里是一斤茶叶就能卖身的人?”
曾团长问:“那得几斤?我只有两斤,总不能都给了你。要不这样吧,一斤茶叶,再加一个人。”
沈禾微微一怔。
唐慈已然高兴地道:“我我我。”
曾团长瞥她一眼:“一边凉快去。”他抬了抬下巴,脸上露出了沈禾所熟悉的神色。这样的神色,沈禾在自家父母脸上看过,俗称做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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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沈禾刚大学毕业,毕业证和学位证还热乎着的时候,就已经被父母诓去相亲,直到她坐在餐厅里面对一位年轻有为的海归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相亲结果十分惨烈。
那位在沈禾看来已经相当优秀的男人被两位哥哥贬得一文不值,令两老开始反思自个儿的审美目光,以至于现在放眼整个上海,两老加两位护妹狂魔都没找到一个满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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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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