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被锤烂,毗湿奴恼怒的溜了,虽然嘴贱不饶人,但她与缪衡好歹定了契约,也不敢真的把人惹恼了。
缪衡回来的时候,人都到齐了,他们虽然没有围着习雅团团转,却都乐意待在小小的屋子里做自己的事情,缪衡盯着习雅认真极了,似乎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与顾安竞技pk失败的习雅,抬头迎向了缪衡的目光,她的面色还有些苍白:“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用配合你们玩温情游戏了,说实话挺累的……”
习雅环顾了一下小木屋,她很喜欢这里的环境,有些舍不得:“又得走了。”
“你说过,会试着相信我的,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缪衡语气中还带着无奈。
习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因为我是说谎精啊……其实我知道我身上有你们想要的,哪怕毗湿奴不说我也是知道的。”
室内陷入了沉默,因为已经预见可能发生的结果所以没必要让自己显得更加恶劣……
习雅戳了戳身旁顾安的脸颊,情绪都藏不好了。
“我能活到今天就是因为我没有将信任全部交出,总得保留自己的价值意义啊——”
习雅低头摸了摸自己的保命符:“就像易姚说的,他到了八辈子血霉,才能碰上我这样的母亲,如果以后没死透,你们就尝试救救他吧,怪可怜的……”
这宛若临死托孤的语气先让习雅笑出了声,却笑红了几个男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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