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别、别打了,好痛好痛。”
“救命,不要打我!”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打了,我要死了......呜......”
邹深哭得脸都花了,脸上的颜料和泪水混在一起,打出的血混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呛进气管,男人痛苦地边哭边咳嗽。
邹深觉得胸腔像灌了水一样钝痛,不知何时,他已挣脱开手上的禁锢,男人双臂交叉,挡在脸前,他满脸泪水,哭得一呛一呛。在恐惧面前,他已忘了反抗。
莫缇坐在邹深的腰上,男人的反应身上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她感觉到,有某样硬物抵在她的尾椎处。
莫缇原本平静的脸有了一丝变化,她讽刺地抬了抬嘴角,把男人的双臂抓下,强行把他的脸曝光在自己眼下。
莫缇的眼,似布满荆棘的深院玫瑰,带刺而浓郁,“邹先生,被虐待还能勃起,到底谁才是变态?”
说完,莫缇抽出手,用力抓住了堪露头角的那物。
“啊!”男人痛苦地大喊,想伸手制止,但快碰到莫缇时,又像露出怯意般收了回去。
“既然这么不安分,干脆不要了吧?”莫缇笑意转浓,单手扣住男人伸出的手,压在他的腹前:“要是传出去,说邹先生是变态,我可过意不去。”
“我错了......错了......呜......”邹深呓语,头无力地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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