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男人嗓音温和,只听声音的话,会让人想起三月春风。
“有事?”
“昨天那帅哥就是你现在的奴?”
一听,莫缇只觉得这话确实有点“春”味,甚至觉得有被冒犯到,她微妙地道:“事先声明,他不易主。”
男人像被戳中了笑点,笑了好一阵,捧场道,“那是有点可惜。”
莫缇想到刚走的沈冠谦,问道,“昨天是他去接我的?”
“是Lin把他叫来的,我没有你家地址。”
听Adam的说法,似乎是她醉倒之后,Adam联系了庄琳,而庄琳把沈冠谦叫了过去,因此她才会大早上在家看到沈冠谦。
“沈先生生气了?”Adam调侃道。
“知道他不高兴,你就别来找我了。”
听到这个,莫缇就来气,气自己喝酒不顾后果。
男人笑笑,“他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什么时候能完成我们的赌局。”
莫缇想来,拖着也不是办法,干脆随便应付一下,所以她交给了男人,让他来决定。
“等确定了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