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直出汗,冷冰冰的,怎么捂也捂不暖。倒是他,因为她紧张的小模样,在父母面前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多。
吃了晚饭送她回到家楼下,她竟委屈巴巴地说饿了:“刚才在饭桌上,我根本都不敢吃东西……”
往年过年时,贺父贺母都在国外。他和她两个人,去娘家“展览”过一圈,便回家过二人世界。
她喜欢拉他逛超市,到冬天她就会爱出门一些。
他记得去年,她缠着要他做年夜饭,吃完后说有奖励,要送他小礼物,还要蒙他的眼睛。他睁开眼一看是一个幼稚的生肖挂饰,她说:“大叔,恭喜你又老一岁啦,本命年快乐!”
本命年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一想,又过去一年,他要叁十七岁了。
第二天她还闹着要挂在他车子的后视镜上。红红黄黄的喜庆颜色,挂在他车里怎么看怎么可笑。
后来,那个挂饰去哪了?
饭毕,他鬼使神差,往车库走。
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