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未到太子学舍来过,竟是至今都没有见过。
他迟疑片刻,方想着自己是否要回避,已经听得学舍中哗啦一声,似有东西坠地,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走近几步,听得太子在说些什么,然后一个清软的女音拔高了声音道,“那个郅都怎么还没死?”
雁门太守郅都?
韩嫣心中念转,已经明白,这两位翁主多半是看到太子殿下留在学舍中的战报了。只是,养在深宫中的翁主,怎么会和外官有怨?
舍中,太子殿下好声劝道,“阿娇姐,这个郅都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是大汉有功之臣,几年前的旧帐,你翻它作什么?”后面一句话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旧帐?”堂邑翁主反问道,“是他害死你长兄的,彻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那声音慢慢哽咽起来,“当日我被荣哥哥的信勾的心软,后来想起来,皇帝舅舅已经将郅都查办革职了。为什么他现在还是雁门太守?”
“阿娇姐,”太子殿下的声音慢慢不耐烦起来,“你讲讲理,国家大事毕竟不是一家之事,父皇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好。”一袭丽影从学舍走出,径直走过长廊,忿忿道,“我不和你们男人讲理,我只去找阿婆,看她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你。”她回过头来,扬首道,“你只管你们男人的国事,家事我们自己操心还不行么?”
韩嫣站的有些远,又逆着光,并不能看清这位阿娇翁主的容颜,只觉得她个子窈窕,大约与太子殿下一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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