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亦是你的劫,若可以,不要与此物接近。”
堂下,韩鞠立的与主席最近,闻言轻轻嗤笑道,“怎么可能。这位先生没有听说过我这位八弟桃花美人的声名么,他生平最爱桃花,要他不碰桃花,未免强他所难了吧。”眉眼轻浮,似有幸灾乐祸之意。
“鞠儿,”韩颓当斥道,“莫非我平日太过宠你,竟如此出言不逊?”韩鞠生平最畏祖父,慢慢低下了头。
东翁却一笑,“我言尽于此,日后便各安天命了。”
太子学舍中,太子太傅卫绾与太子洗马汲黯还未到来,太子刘彻捧起竹简,眉目不动,似乎漫不经意的问韩嫣道,“听说你们家前些日子去了一个方士?”
韩嫣嫣然抬头,道,“是啊,太子的消息倒灵通,那个叫东翁的说我今生有富贵,但才貌夭福。我也只是当天书听,但祖父却是深信不疑的。”
“哦?”刘彻颇感兴趣,放下竹简,微微侧首,打量着韩嫣的眉眼,戏谑道,“这貌我是看见了,才呢,在哪里?”
韩嫣不服气的扬眉,嗔道,“我骑射读书哪里差给太子殿下了,让太子殿下这般看不起我?”话语虽激昂,但因容颜秀好,竟是英气妩媚俱见,刘彻看的心中一荡,正要继续调笑,忽听得门外传来熟悉苍老的咳嗽声,却是两位老师俱到了。
景帝为儿子指定的这两位老师,卫绾忠厚和蔼,汲黯性倨严苛,一丝不苟,刘彻素来亲近卫绾一些,于是笑道,“卫太傅,今日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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