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果真是杨培英口中的木制上下床。她四下环顾一周,惊讶地发现墙角搁着一个简易的拼装书架,其中一层竟还满满当当地排着一摞书。她扭头问道:“这间难道是小英姐和那位小熹姐的房间?”
“不是哦,现在它是你和蒲悠的房间。为什么这么问?”
想着自己总不能说出“小英姐一看就不是读书的料”这样的话,枝如蝉转而指了指都铺着床褥的上下床,说:“我看这两张床都铺好了,还以为是你和小熹姐的房间呢。”
“床铺的话,其实昨天梦姐就说你肯定会选择和蒲悠住一间房,所以早就让蒲悠帮你把床铺好了。”
枝如蝉心里升起一种被自己老妈看透的颜面无存感,她悻悻地哼一声,说:“那她还假惺惺地叫我不要和她一起睡。”
杨培英靠在墙边耸耸肩,摆出一副“既然她让我一定和你说,我就只负责把话传达到,至于你怎么想,则不关我的事”的模样。
枝如蝉原本也没想真正地抱怨,见杨培英也没有想要听她逼逼的样子,于是识趣地没有就刚才的话题展开叨叨,转而将行李箱放倒在地,准备进入杨培英最感兴趣的环节——送礼。
“这次来鹏城之前我就在想,应该给小英姐带什么礼物。之前送过手链、项链和包包之类的,感觉能派上用场的时间不是很多,”毕竟她们对外的人设都是孤苦无依的贫穷打工妹,拎着LV或Gucci的包实在太过违和,“后来我就想,可以送口红啊,毕竟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分不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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