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酒后也容易让人做出心底最想做的事。
沈时遇想爱护、照顾沈凌薇,却因着那层不受支持的“兄妹”关系所束缚,就算吃醋,也只能独自生闷气,却没有丝毫立场去表明,今晚,这样对他而言近似崩了人设的举动,又何尝不是一次打从内心底的放纵?
借着“醉酒”的名义,以“出格”的动作,宣泄心中那难言的情感……
*
晚上,沈凌薇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脑子里确实一直回放着不久前沈时遇在她卧室时发生的事。想起他用手轻触她脸时,眼中那浓郁到几乎溢出来的感情,她便丝毫没有睡意。
“哎呀!烦死了!”明明开着空调,沈凌薇却觉得自己的心焦躁极了,辗转反侧了一会后,还是坐了起来,犹豫再三,一把掀开被子,穿上袜子,没穿拖鞋,尽量掩去了在木地板上走路时发出的声音,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沈时遇卧室门口。
沈时遇卧室的门没有锁,沈凌薇只稍稍一扭,便轻松打开了一条缝,立时,房间里清浅的酒味便被她闻了出来。
他不擅酒,酒对他而言相当于古时候的“蒙汗药”,只需一点便睡得香且沉,尤其在和一些爱搞歪门邪道的商人往来时,是格外需要注意的。
的确,顾虑到她的过敏症状,沈时遇莫名有了对“麻辣小龙虾”等海鲜菜肴的超强判断力,而她又何尝不是在不自觉间便能轻易闻出酒味?
他们早在上一世便早已相爱,却只是因不相知,才各自潦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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