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送给她。

    “妈妈，爸爸说了，我是小小男子汉，要代替他照顾你，爸爸说他本来想等你们结婚以后，每年都送你一幅画，现在我替他送给你。”

    再次提到斯宾塞，沈蔷首先想到的是李嫣然告诉她的，那个已经死了几百年的科学家。

    有些想笑，最后她却将沈静远搂在怀里，眼中含着热泪，道了一句好。

    科鲁兹从门口走了进来，靠着墙壁，湛蓝色的眼眸闪过柔光。

    看见他，沈蔷点了点头：“好久不见，还有……”她抿了抿唇角：“之前态度不好，抱歉。”

    科鲁兹轻笑，表示一点也不在意：“我只是想要你好过一点，没想到弄巧成拙了。”他和斯宾塞有着相同的发色，身高也相差无几，当时他以为沈蔷所剩的时日不多，这样或许能够让她好受一些。

    李嫣然睁开了眼睛。

    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身旁，恭敬的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她：“老板，没有查到您画的那个女人，她应该藏得很隐蔽，不过您说的那个斯宾塞阿巴格洛教授查到了，他因为被学生陷害，化学试剂中毒导致昏迷，成为植物人，前段时间身体机能开始出现了衰竭”

    男人给的照片里，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教授，和m大的官网上，斯宾塞的官方证件照，一模一样。

    “你要走了吗？”

    沈蔷从黑暗中醒来，看着坐在床边，一身西装的男人。

    他似乎老了些，眼角多了许多皱纹，不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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