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名字抓住了沈蔷的视线：弗兰克安德森，和斯宾塞在同一个实验室工作的人，也被他称为唯一的朋友的人。

    斯宾塞，斯宾塞……沈蔷的心沉了下去。

    同一个实验室的弗兰克都出事了，那斯宾塞呢？

    她不敢再想。

    手放在电脑的边缘，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没有按下去，一个又一个被确认的死者名单弹出来，沈蔷生怕看到斯宾塞阿巴格洛这个名字。

    她一遍又一遍的拨打斯宾塞的电话，然而那头传来的都是忙音，直到她手机快要没电，不得不停止这个愚蠢的动作的时候，沈蔷仍旧没有联系上斯宾塞。

    纪景明的车很快，两人几乎是花了平时一半多一点的时间，就到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