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还是越狱后再次被关进来的。
上次越狱时她用分泌毒液的嘴唇亲吻了警卫和一些囚犯,迷住他们来帮她从阿卡姆逃走。
而这次她制作混乱的方式更有趣,她将精神毒素扩散在阿卡姆水源中,这所疯人院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开始有些类似传染病的病情出现。
而典狱长昆西·夏普甚至为此调动大批警力,准备将包括我在内的罪犯们带到医院治疗,毕竟阿卡姆可没什么先进的医疗设备,而正准备竞选市长的昆西·夏普当然不希望我们这些危险的家伙死在阿卡姆,那会扰乱这只灰老鼠的从政之路不是吗?
空气里有着微弱的福尔马林味道,所有人的神情肃穆无趣,我真不喜欢医院,干嘛这么严肃呢?
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务人员将我带到一间病房,几乎是密闭的空间里,两个女性医护人员带着严密的防护口罩,没办法,这里可是传染病室。
我满意的看见两个女护士眼神里透露出明显的恐惧,如果不是警员正扛着枪站在身后护卫,她们恐怕要尖叫着逃窜离开,而不是战战兢兢的在我身上抽取一小管血液样本。
病房的左侧是一面阻隔医生办公室的透明玻璃,那些流行病医生会坐在玻璃的另一侧,通过扩音装置问询病人的病情,而因为今天的病人是我,他们恐怕会万分希望这是块防弹玻璃。
直到过去了二十分钟,那个该死的流行病医生依旧没出现在对面的玻璃墙后面,长久的等待让我无聊又烦躁,恨不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