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契合,对不对?”他的腰肢一用力,一下插到最深处,刺激得戚桐连他说了什么掉节操的话都不管了,一个劲媚叫,下身喷出蜜水。
戚梧满意道:“对,就是这样……爸一定把你的小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他真是越来越无下限。面红耳赤的小戚总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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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去参加晚宴,可能要晚点回来。”
等云销雨霁,戚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看着穿戴整齐的那人,突然有点不平——为什么每次搞完他都神清气爽,而她趴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
“噢,难怪刚才死活不让我亲你脖子。”戚梧笑道。
戚桐默默翻白眼,也不知道他什么猫饼,每次做爱都喜欢在她脖子上弄出这么多痕迹,害她每次都要想尽办法去遮……
“好了,我要走了。”他坐在床边,温柔不已地看着她。
戚桐勉力撑起身子,在他脸颊边吻了一吻,柔声道:“嗯,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