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会心里发酸。
来桃花涧的这一回,终究是让他明白了,在那些年平平淡淡的相处中,顾卿烟的个性把她这个人深深埋进了自己心中。
“这个桃花涧,我怕是走不出去了。”寒岩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胥少霖看着他,仿佛在他眼里看见了星光。
胥少霖站起来身,说道:“如此我也知道要是我谷中人传出‘四姑娘和寒少庄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种话时,我该怎么说了。”
“有劳了。”
“但仅仅只是这几天!”胥少霖还是觉得不能这么快就把顾卿烟交出去,转念一想寒岩这是明晰了,顾卿烟的反射弧还在天边呢,不禁说道:“这丫头在有的事上要么缺根筋,要么会胆小的自我假装看不见不知道。看你造化了。”
寒岩本来觉得和胥少霖一聊,自己心里也畅通了,可一听这后面的一句,只剩干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