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心,心里的几分羞涩也没了,气鼓鼓的蹲下身自己弄着那完成了一大半的陶艺:“笑死你算了。”
胥少霖办完事,顺着找到了这里,一进后院就看见寒岩照旧倚在门边,袖子还是挽起的静静得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时回看一下那屋里,说几句打趣的话。
而顾卿烟坐在屋里,摆弄着面前的陶土,器物已有了形,看着像个盒子,绑起衣袖做事的顾卿烟有模有样,偶尔用手背擦擦汗,那蹭上去的陶土也不去管了。不时回着寒岩的打趣,少不得两人拌会儿嘴。
不知为何,看着这一幕胥少霖升起了一种念头,他似乎希望顾卿烟以后的生活就是这样,做着她想做的活,没有背负着责任,随心所欲,而她身边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个人安静的守护着她,她在闹,他在笑。如此就好。
后来那个盒子顾卿烟本不想带走,她觉得自己做的不好,后面还需要烧制、上色多道工序,她嫌麻烦,故而本应留在那馆里。是胥少霖找了掌柜,拜托掌柜烧制后送信给他,他来取走了这个并不好看而且没有上色打磨的顾卿烟的第一件陶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