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一愣,不知所措,顾卿烟的语气听起来听起来有几分失落,那眼神莫名想让人保护。
“从小到大,我想做什么从来没有耽误的,对于旁人我也只是通知,从未是商量的语气,我不愿意做什么,也就一句我不乐意带过。”
顾卿烟低声说着。她怕自己太自私伤害了身边的人,她怕自己太固执不曾看见身边人的变通。
可这一切在北溟看来,顾卿烟并没有不成熟,或许有那么一些些自我,可没有人知道,顾卿烟内心里的那个世界,她有着自己的打算。
人生不同,思维活法都不同,追求不一样走的路也就不一样了。
北溟静默的在一旁陪着顾卿烟,用自己的陪伴、行动告诉顾卿烟他永远在。
他嘴笨,这是素心说的,所以就算有千万语想要安慰顾卿烟,可他觉得比起那些言语,他的行动更有价值。
顾卿烟自己低语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北溟,突然一笑:“还好,这种时候,你一直在。”
北溟也回以顾卿烟一个微笑,他能让顾卿烟有这种感觉,心下也就满足了。
两人相视一笑,顾卿烟顿时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