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浅浅的笑着,被她牵着的手也只是轻轻的搭着,看向寒岩,她想,有寒岩在,应该会让那一刻来得晚一些吧。
顾卿烟总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寒岩对上顾卿烟的眼神,走了过去。苏探雪见寒岩过来,自然的放开了顾卿烟,退到一边去了。
“干嘛?”顾卿烟突然有些害羞。
寒岩好好的看着她,说:“别好了伤疤就不知道痛。即使是要为试炼做准备,你还有北溟他们几个在呢。”
寒岩叮嘱她,他知道顾卿烟回去势必要去石门打磨一番那些人的武功,他不想她受伤,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知道了。”顾卿烟低着头应着。
寒岩摸了摸顾卿烟的脑袋,说:“很快会见面的,打一场。”
“这回我要赢你!”若是提到这两人的比试,顾卿烟就来气,从小打到大,她就没赢过。
话音刚落,寒岩就笑了,顾卿烟也反被他逗笑。
马车和马朝两个方向而去,距离越来越远,可总有什么东西在牵着他们,终有一天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