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发现幽竹堂一小侧门,偶有人经过,便蛰伏在那。瞅准了机会,干掉了一人,换上他的衣服做了易容,又从侧门进去了。
那衣服里有块腰牌,算他运气好弄了个实在的。毕竟冬青和他说过,幽竹堂现今里面打杂的做饭的是附近的村民,村民八成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有人花钱雇他们,他们就来了,其余的一概不知,也不能正儿八经接触上头的人。
带着腰牌的是土生土长的幽竹堂的人,想来说话打听什么的也方便些。正思索着,便听身后有脚步声:“去巡视回来怎么就在这发呆了,有什么异样吗?”
“没,没有。”北溟回。
“多看着点,堂主说了有影子跟着,一路时隐时现,怕不安生,警醒着点。”那人说话语气像是上级命令着下级,北溟倒是判断迅速,应下了。
只是回过头来想想,对于赵启悦这个人还真是不能掉以轻心,自己已经很小心的隐藏了,还是被察觉了。
既是如此那冬青他们也不能在此地多留了,下面的人没察觉,不代表赵启悦没察觉。只是自己也不能先这么快抽身,以免被察觉,只能加快速度了。
绕过侧门这边巡视的人,北溟来到所谓正堂的拐角处,正堂后门有两人把守,穿过后门便是后面的屋子,出来了一个人说道:“你们好好看着,无令不得靠近。”
似乎是要说什么不可让外人知道的事,那人说完话,便又进屋了。这倒是个打听的机会,只是周遭再没什么容易藏身的地方,北溟只好将藏在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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