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宗越身后的寒岩,冲他一笑,似乎在告诉他让他放心。素心扶着顾卿烟回了厢房,将那一同带过来的血递给了顾卿烟,顾卿烟从手边取出装着蛊虫的盒子,将自己的血一滴一滴滴了下去,边滴边喃喃自语:“你说,我该怎么养你,才能让你比今天伤我那蛊虫还要厉害。”
说完,顾卿烟盖上了锦盒,那盒里的蛊虫,闻到了血的味道,正伸开触角,一点点将血吸入,它已经慢慢不只是个虫卵了,没有在人体里,它也活了下来,只是时间长了点。
说起另一边,付冲见西决回来了,还以为百里墨他们这一趟结束了。一问方知西决只是先回来查东西的,便也没说什么。
“付总管,近来可有什么事情?”西决问,边说着边把誊抄了的名单给付冲。
付冲结果名单,扫眼看了看,说:“最近倒是有人开始打听桃花涧了。”
那日百里墨他们走后不久,就有一拨人乔装进了雨花楼,像寻常客人一般点了酒菜,可眼神却在四处张望。
堂中小厮算是个有眼力见的,朝邻桌同伴使了个眼色,便见那边小厮拎个茶壶上前,就要给这桌客人斟茶,那身子正好挡住这几人看的方向:“几位爷还需要什么您尽管说?”到完茶,那小厮说完便退下了。
之后那几人收了目光,草草吃了几口饭菜,就离去了,付冲叫人跟上,中途,却将人跟丢了。
“后来还有来过吗?”西决问。
付冲摇头,自那天后,那几人倒是没有再来,可周遭却不时听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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