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时候,把我们家养的拖拖杀了吃了,我吃了两口才知道,所以一直对家里的肉有心理阴影。你们这么对我,真的很残忍。”
她声音平静:“你们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席母愣住,像是没想到会从女儿口中听到这样的控诉。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心眼,多少年前的事了,记到现在!”须臾,她终於找到了反击的方向:“我也不想的呀,新家不能养狗,把它扔了它也活不长,到处都是偷狗吃的,还不如我们自家吃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那年头吃上口肉都难得,把肉放了,多奢侈浪费!而且你现在才跟我们说?当时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不开心?”
“我说了,我当晚把吃的全吐出来,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也在哭。”
只是你们假装看不见,不把一个孩子的悲伤放在眼内。
“那你后来不也好了?正正常常一路长成你现在这样子,倒会跟爹妈算帐来了,怎么,要你妈赔命给条狗吗?”
啊,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应该是心痛的,席妙妙却觉得有点好笑──少年已死,她终究长成了皮糙肉厚的大人,像妈妈所说的,大人不应该小心眼地为了条狗难过追究。
但是小孩子会,十一岁的席妙妙会。
於是,二十五岁的席妙妙,替她讨公道来了。
“赔?一个深爱我信赖我,每天等我回家的灵魂,你们赔不起。而我确实拿你们没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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