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脸好奇四处打量这间小院子的梁愈, 道:“躲在暗处偷袭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把我身上的穴道解了, 我们打一架!”
她觉得自己着实倒霉,今日悄悄混过来,本以为大功告成,不想刚逃两步便被梁愈逮了个正着,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点了自己身上的穴道,如果他不是偷袭,她断不会这么快就被擒住。
偷袭?
打一架?
梁愈听得她的话,转过头看着这个衣衫破烂,脸上满是愤愤不平的小乞丐好一会儿,才一脸莫名道:“你不也是躲在暗处偷袭酒姐姐吗?再说,我既然已经抓住你了,为什么要把你的穴解了再跟你打架?我又不是吃撑了。”
他觉得这姑娘约莫是脑袋坏掉了。
梁愈如此说,玲月无语凝噎,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看着玲月咬牙切齿是要吃人的模样,梁愈觉得还好自己刚刚英明,不然真听了她的话解开她的穴道估计就被她咬了。
而房间里,苏轻言看着许酒的睡颜,手搭上她的皓腕听着她的脉搏,眉心越拧越紧。
他手上的药虽能解了那毒蛇的毒性,却没办法阻止被毒性引发的蛊毒蔓延,甚至于苗青给他的药也失了作用。
良久,他才将许酒的手臂放进被子里,起身出了房门。
听到开门的声音,梁愈忙迎过去,道:“苏大哥!酒姐姐她怎么……”
问到一半,他才后知后觉看到苏轻言的脸色,如寒冰一样,眼底又似乎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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